個人檔案猪说:日记这么私人的事,怎么能随便写给别人看呢....相片部落格清單 工具 說明

毛蛋 猪

興趣
米一啊古!

000

第 1 張 / 共 11 張

猪说:日记这么私人的事,怎么能随便写给别人看呢...

3 January

我们那囧囧有神的青葱岁月(1)

   人老了,难免会时不时回忆起这个那个的。于是,在这个巴蜀和江南都同样阴冷湿寒的雨天,我和耗子一起回忆起了那段痴迷HP同人(请注意,这个HP不是惠普,是HARRY PORTTER)的青葱岁月。

    说起来,把HP称作是改变了我人生轨迹的一部奇书毫不夸张,要不是因为它,我可能还在混混沌沌的做着居委会大妈般鸡毛蒜皮的小办公室主任,或是沉溺在我们那圈伪户外花儿们各自奔天涯之后的无限怀念之中,绝不可能有着现在这样的人生态度和理想。

    当然,我所说的改变并不是看完那书我就立马DNA变形成为转基因生物,而是由于那书,我进入了一个新的团体,认识了那么几个人。

   

一 、雪椰和挖洞仓鼠(椰子和耗子)

     今天和KIWIBIRD聊天,说起当初如何进入HP圈的事,她才很惊讶的知道,我其实是先混的哈崇,后混的活力。而之所以我后来一直在活力上蹿下跳地瞎折腾,全是因为雪椰的一个邀请。

     雪椰何许人也?堂堂活力吧原创区版主,美貌如花,兰心慧质,文笔清新,柔中带刚,当时写了一篇《天使之恋》,让偶看得很是鸡冻。那时候刚发现哈崇的痴迷HP的我,就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天天流着哈喇子看着各式各样的同人小说,看来看去,终于花痴无比地爱上了《三部曲》《巴黎》里的德拉克马尔福,于是自己也开始辛勤的幻想和码字,YY出了一篇半天没有起好名字的德赫同人连载,后来起名叫《Cold Summer》,然后便收到了雪椰美人发来的留言,邀请我去一个叫“活力吧”的论坛发这篇连载,我受宠若惊,屁颠屁颠地就扑过去了,而且很厚道地,在一个月之内,以一天一章的速度完成了我生命中第一篇小说,自此,也惊喜地发现,原来翻译《三部曲》和《巴黎》的,在HP同人圈中如同天神一般如雷贯耳的大腕——挖洞仓鼠(又称耗子)竟然是雪椰的老公(虽然后来发现他老婆众多),而且还在活力亲自发着新的小说连载——《像天使一样堕落》。

   OMG,偶像哎!每天都在更新文哦!还是活的哎!

   那时,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到活力上《像天使一样堕落》的标题变成了“X月X日已更新至第X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点进去看完,然后意犹未尽地望着自己写得干巴巴的幼稚文章扼腕叹息,失魂落魄,幻想着下一段,德德赫赫和小哈将又会面临什么样的转变?而那个坐在电脑屏幕之后,一天能码出一万字的大神,又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德德一样,有着苍白俊美的面孔和忧郁深邃的眼神呢?(那时候我以为耗子是男的,哈哈哈),不过一切的花痴幻想却在一次的意外事件中有了突破性的转变。

    “我找不到我以前写的文了,谁有,请发给我?”在更新到第7还是第8章的时候,耗子桑突然发了这么一个帖子。

    OMG,我又一次被震撼了,我等视若珍宝捧在手心藏在硬盘里的美文,人家竟然自己都不存的!这是什么样的气度?!作为一个铁杆耗丝,我立刻鸡冻地飞了个小纸条过去:“我有,来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那么顺理成章的了,我和耗子一拍即合,勾搭上了,原来我们不但是老乡,还有着那么近似的审美和爱好,虽远隔千里,但脑波共振不断,简直就是失散多年的连体婴!当然,我也成为了他庞大后宫的一员有力干将,从此以后肩负起了帮他记录收过的老婆,帮他寻觅好苗子收入后宫等后宫HR管理方面的工作,另外在她和众多HP同好的鼓励下,完成了第二部小说,耗子带头翻译的《无足轻重的女孩》的同人——《你的冰点,我的沸点》。

15 June

冰箱顶个鸟 哈哈哈

最近又P了好多古装照,今天给冰箱P得挺好他还JJWW
哼,就让你顶个鸟

冰箱顶个鸟-P

冰箱公公-cool

骚包狗狗,大家都觉得像佟大为

狗狗

 

8 June

华丽的自我YY

被那个叫《素艳前卫美少女裸照征男友》的帖子以及强大的PS跟帖雷翻了后,我也开始犯无聊了,没想到阴差阳错搞了个真人+古装画画的版本,竟然变成成COS了,然后就被一群MM围攻,要我帮她们做。。。。。^_^,还是觉得很好玩,发出来给亲亲们看看吧

小基,引用了你的大作,特此向你致敬!

猪+冬子+花生

耗子你快来看,你快把照片给我吧,嘿嘿

 

20 May

四川挺住!

 妈妈来电话说,河边的地震棚拆了,大家都回家了,单位叫了人来看看各家的房屋受损情况了,本以为这场灾难已渐渐过去,可昨天晚上四川台的紧急播报又给了我们当头一棒——19-20号汶川地区可能发生6-7级的强余震,周边地区会有明显震感,请大家注意避震。

    于是整个四川倾城而动,伴着嘈杂而慌乱的汽笛声,耗子在电话那头叹气:“我们都在逃难啊,现在完全是世界末日的感觉!”

     是啊,还活着的他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敢好好睡觉了,在那些不间断的余震中,他们从惊慌失措变得神经大条,但是6级以上的预警,还是足以触动他们脆弱的神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可都是全家人的性命啊!

    一夜平安。

    今天早上,上班的又继续上班,上学的又继续上学,80多岁的爷爷想找楼下的老邻居喝茶下棋,却一个人都找不到了,爸爸只得陪他下了几盘。

    我不停的劝说他们来我这里,可是爸爸说他要上班要看家,爷爷说他走不动。我只得继续劝说。

    亲爱的耗子去做了心理辅导的志愿者,好样的,加油啊。

     四川,我美丽可爱的家乡,你一定要挺住啊!

31 March

隔岸观相声 (1)——那小小仅一位的风情

胡乱写了个帖子,大家不要砸砖头,要砸就砸西红柿和鸡蛋,我还能回家炒个菜:P



隔岸观相声

笑一笑,十年少。

我喜欢笑,更希望能青春不老。于是我从小就喜欢看各种各样让人开心的表演形式,这样到老了回忆起来,生命中总是充满了快乐,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儿。

不过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我也渐渐明白了,永远青春不老的那只是传说中的妖怪,我等肉体凡胎还能保持一颗年轻的心,还能找到令自己快乐的事儿,就已经很幸福了。于是,我又迷上了相声。

当然,如果我所能见的相声依旧是春晚那一流派的,我也不会爱上它,在此我也要衷心感谢强大的网络,感谢骡子、BT、迅雷,感谢开心茶馆,感谢郭德纲,感谢一切创造和传播可爱民间艺术的筒子们。。。。。。(被大家PIA飞,你谢什么谢,一个散户观众而已,有人给你颁奖了么?)

秉承着“喜新不厌旧”的原则,我发现了海峡对岸也有着那么一拨儿喜欢说相声的同胞。他们从那一夜说到了又一夜,从战国说到了千禧年,从诸子百家说到了海峡两岸,从眷村说到了立法院,也许有人质疑他们的表演方式与传统相声已相去甚远,但他们的作品却顽强地继承着相声针砭时弊的讽刺精神,发放着令人不能忽视的奇异光芒。那些段子中对政治和政客的辛辣讽刺,对社会现状的调侃和批判,对迷失人性的反思和回归,让人在捧腹之余又多了一份思考。

突然就很羡慕对岸的朋友,同样是相声,他们说的怎么就是要比我们畅快那么一点儿呢?回头看看我们这片广袤无垠的积淀着五千年文化的土地,相声的主流声音只剩下歌颂,民间艺术家们要么就是抱着永远不上春晚的决心打着擦边球,要么只能靠三俗把观众逗乐,但乐是乐了,这场语言的舞蹈终究还是戴着一副无形的镣铐。

突然就想记下点什么,与同好相声的朋友们分享,我并非专业人士,也说不上懂相声,我对一场表演的评判标准只是它带给我的快乐和思考的多少而已。

(一)

那小小仅一位的风情

 

“啊!我这个锦衣卫虽然只是东厂剩下的仅仅一位小小锦衣卫,但是,哈哈哈哈……我大明朝复兴的希望……Biang!啊!就在我这东厂剩下的仅仅一位小小锦衣卫的身上了!”

说到台湾相声,可能多数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赖声川的表演工作坊,不过我今天想从另一个团体说起,那就是相声瓦舍。因为我实在是喜欢他们那一出《东厂仅一位》。而我的标题之所以用了隔岸“观”相声,也是觉得台湾的相声还是用看的比较过瘾,因为他们的舞台表演,实在是比较的可爱。

相声瓦舍的创办人,在台湾艺术学院戏剧系主修编剧的冯翊纲本来就是表演工作坊的核心演员之一,他与学弟宋少卿1996年正式登记为戏剧表演艺术团体,出演原创的相声和相声剧,形式创新,风格独特的相声表演很快就征服了观众,相声瓦舍成为了台湾又叫好又叫座的演出团体。

《东厂仅一位》创作演出于2001年,演员一共三位,同门师兄弟冯翊纲、宋世卿、黄少伟。三个男人一台戏,上窜下跳,借古讽今,每一个演员都醒目,每一个角色都出彩,光看视频就觉得他们自己演得很爽,当然,看戏的观众更是爽了。

《仅一位》的主线是讲明朝东厂的最后一个小太监(黄少伟)继承太监舅舅的精神,永远沉浸在反清复明的梦想里的故事。冯翊纲和宋世卿两位师兄出演的是为了哄黄少伟开心扮作鹰犬的两个侍卫。这出剧分为四个部分:序;段子二:我的舅舅王承恩;段子三:三宝太监下南洋;段子四:阿里山论贱。

序:冯翊纲(左)VS宋世卿(右)在这段表演中身着长衫,手拿折扇,看起来还是比较规矩的传统相声,他们从东厂扯开去,说到可怜的孔融,说到杨过和穆桂英的关系,然后说了一段关于十八层“地狱”的段子


段子二,黄少伟这个可爱的活宝,在这出戏是演得最HI的一个,他一个人开始演绎各种不同版本的戏剧表演法,笑得我直锤桌子。

段子四,阿里山论贱,这是剧里的高潮部分了,从张无忌到宋楚瑜,从陈水扁到江ZM爷爷,都被他们调侃了遍
(可惜我没有找到黄少伟自宫后穿着妖艳红袍子的剧照)



   剧本我就不发了,如果有兴趣的筒子们可以去下个视频来看看,说得太多了没有乐趣。

总之,这出可爱到爆的喜剧到了结尾,伴随着轻灵畅快的CANON钢琴曲,做红袍妖艳厂公打扮的黄少伟执着地张开双臂高呼“大明崇祯万万年”时,我却似乎感觉到了他心里的那一分悲凉。

PS:关于相声的表演形式问题,在第二个段子里,冯宋二人也进行了一番调侃:

宋:我觉得相声还是不要搞得太复杂比较好,否则就不算是相声了,而且也不好演。相声就应该是两个人穿长袍、拿扇子、说笑话。观众听了哈哈一笑。这样就对了!
      
冯:你说得不完全错啦!观众看表演,确实有权力批评好或者不好、喜欢或是不喜欢,但是没有任何必要去指称别人的作品算不算是相声。只要我认为我在说相声,那么我演的就是相声。

宋:你这是什么理论?有这么便宜吗?
      
冯:我举实例说服你啊。邓丽君是谁?
      
宋:歌星啊!
      
冯:唱得好不好?
      
宋:唱得太好了!
      
冯:卡瑞拉斯是谁?
      
宋:三大男高音之一。
      
冯:唱得好不好?
      
宋:唱得太好了!
      
冯:他们都是唱歌的。可是表现出来的外貌非常不同哦!
      
宋:大家都听得出来。
      
冯:如果,硬是要以邓丽君为标准,说那才算是唱歌,那么卡瑞拉斯就不算是唱歌了。那就叫:拼命喊。
      
宋:啊?!
      
冯:如果硬是要以卡瑞拉斯为标准,说那才叫唱歌,那邓丽君就不算是唱歌的了。那就叫:叹口气。
     
宋:是啊?!
     
冯:表现出来的外貌非常不同,但是他们的心里非常明白:他们在唱歌。所以他们都在唱歌。

这番话虽然比较唯心,不过倒是很合我的口味:P

 ---TBC---

3 March

搬个家--<漂浮在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BLOG不止一个的结果就是茫然地把东西搬来搬去.....
刚看了寻羊,没有啥想写的念头,反而还是想念起仙境里的村春哥来,就搬过来一篇
难得俺曾JJWW写过一篇跟他有关的东西
 

漂浮在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2006-10-30 20:17:09 / 天气: 晴朗 / 心情: 高兴

 

袅袅的号角声弥漫着暮色苍茫的小镇,纯金色的独角兽在黛蓝色的黄昏中凝望远方,图书馆的女孩换上了蓝色天鹅绒连衣裙等待着下班后的约会,17岁的胖女郎躺在新换的粉红色床褥上看巴尔扎克,鸟儿飞越过世界尽头白雪皑皑的围墙,男人在租来的轿车里听着鲍勃迪伦静静等待着永恒的到来。

 

 

我合上书的最后一页,躺在柔软的床上,望了望窗边一角湛蓝的天空,在暖暖的金色夕晖和久石让空灵的钢琴声中美美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于是立刻给耗子发了个短信。

 

嘿,真要感谢她的推荐,不然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买村上春树的书,也就注定和这段奇妙的旅程永远无缘了。

 

因为很多年前曾经买过村上那部红到发紫的《挪威的森林》,但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看下去,勉强看完后也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倒并不是说人家写的不好,只是觉得与我脑子里愚钝的神经完全不搭调罢了,从此对这个万人追捧的大师敬而远之,不过我没有想到,在很多年以后,在一个晴朗无云的中秋节下午,在那个五台山肚子里超级梦幻的大书店里,有一只来自天府之国,下巴上贴着创可贴的小耗子,用纤细修长的小爪子抓着一本淡蓝色封面的书,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我说:“买这本把,很好看的哦!”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九个充满魔幻色彩的蓝色大字和小耗子眼中放出的热切光芒让我立刻就热血上涌,毫不犹豫地接过书本扔进了购物车中。

 

但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看到封面村上春树四个字,眼前就浮现出一个穿着长长风衣面色苍白浑身散发着寒冬般忧郁气息的大叔,让我在这个越来越冷的季节里不敢去触碰,直到我这个月悲壮地用完了包月的宽带(顺便诅咒一下该死的电信),又加上写那些热血小忍者写到手脚抽筋身心俱疲,于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吃饱喝足后便躺在书房暖暖的床上,拿起这本书看起来。

 

世界尽头和冷酷仙境,两条线交织着平行发展着。一边是平静寂寥、脱离尘世的奇幻世界,一边是险象环生、错综复杂的现实生活。“我”是一个属于“组织”的计算师,却也同时是一个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脑中被植入了“第三条线路”的活体实验者,由于计算错误,在某一时刻思维将进入“第三条线路”——世界尽头,那个世界其实源于“我”自身的意识核,那里被高高的围墙隔绝了尘世,成群的独角兽朝来夕往,带走人们的“心”,没有了心的人们淡漠地生活着,永远不会死亡,失去了一切记忆的“我”,在世界尽头成了一个读梦人。

 

可“我”实际是那么的留恋现实——虽然对眼前这个平凡而浮躁的世界有诸多不满,在得知这自己能留在这的时间只能用小时来计算了之后,“我”却还是不舍。还能做什么呢?买自己喜欢的衣服,租了车,在车里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接喜欢的女孩子下班,和她一起吃意大利菜,和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爱,一起吃完最后的早餐,晒了太阳喝了啤酒…….然后,独自开车到港口,为自己能想到每一个人祝福,然后,在雨中听着喜欢的音乐,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倒数。

 

那么世界尽头呢?那个在“我”内心里存在着的地逃避之所,在那里可以无忧无虑,生活得静谧安详,但却使一切裹足不前,消极而不真实,于是“我” 和自己的影子准备共同逃离。不过在找到出口时候,“我”和影子还是分道扬镳了。影子跳入蓝色的水潭,回归现实,“我”带着心,将自己放逐在艰险重重的森林,面对这个自己创造出来的世界。

 

真的很奇妙。

 

我们想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总会有所得,也总是有所失。

 

谁的心里没有个“世界尽头”呢?那个宁静安逸的梦幻之所,但是又有几个人肯真为它舍弃了红尘俗世?很多人总是抱怨着城市的喧嚣,哀叹着人情的冷酷,鄙夷着周遭的肮脏,背上包包去亲密接触大自然,大呼回归大呼安宁,可真叫人到大山深处住上个一年半载的……

 

呵呵,后面的……我就不解释了。

 

所以在云南时候,能看到一堆在泸沽湖开客栈的小老板成天在丽江的阳光下喝着茶享受着繁华人生,也在风景壮美如神话般的梅里雪山脚下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时,面对留在那里生活的邀请频频摆手。

 

唉,说到底还是贪恋红尘啊!

 

所以像我这样无可救药的俗人,也只能在这个秋天的温暖下午,漂浮在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带来的幻梦中,YY着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在电脑上写下这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而已。

 

耗子说:“下面可以看看《寻羊历险记》哦!”

 

恩,我一定会看的,因为我突然对村上大叔,有了兴趣。

 

 

PS:看完了寻羊,还是觉得没有尽头与仙境好

2 March

I'm back

I'm back
上帝保佑吃过了糖葫芦和栗子还能呼吸卡夫卡的人民
阿门
 
挖卡卡
10 September

[泪啊]从上海回来,竟然丢了行李..........

乐极必定会生悲
一点没错
到上海参加GARRY的生日PARTY
差不多HI了个通宵
结果在回来的火车上睡昏了头
下车时候忘记了拿行李
竟然就那样两手空空地下了车
直到在地铁里才发现
立刻回到车站去找已经车走人散
铁路方协助寻找未果
幸好今天相机手机和钱包一直挂在身上
没有遭受太惨重的损失
特列出本次丢失物品清单
以示哀悼
身份证和若干VIP卡
手机充电器\电池一块
灰骑士送的<行走秦岭7年间>
睡衣一套
长袖T血一件
内裤一条
ENVY ME香水一瓶
蓝寇催眠睫毛膏一支
TFS隔离双一管
蓝寇全效日霜晚霜小样各一
红色恋人DODO粉一个
洗漱用品若干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10 June

偶的人生新目标

TINA曾经在大街上指着一辆红色的奇瑞QQ对我说:"CHRIS,这就是咱俩毕生的梦想啊!"

    可是就在9999个小时之后,娃娃说:"妈妈,你可千万不能买QQ,我一学车的同学说,她开着开着,那方向盘就掉下来了!"

    于是我的心碎了——苍天啊,我的梦想,我的终极目标,竟然就这样不堪一击!

    我立刻痛下决心,咱改!

    可改成什么好呢?甲壳虫、MINI都漂亮得没话说,但作为现实目标还是可望可及点的好。

    难道只能选长安奥拓快乐王子了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没有了适当目标的人生是多么暗淡无光。。。。。

    直到我就在公司对面违章停放的车群里看到了它——SWIFT!OMG,我觉得它就是一个盗版老仿的MINI啊!虽然够不上A货的水平,但确实有几分相似啊!

    哦业,就是它了。。。。。

 http://space.hoolee8.com/batch.download.php?aid=277

27 May

出路(三)

 

前几天在南大看了话剧《人民公敌事件》,里面让我最难过的是刘小乐的那句话:“电视台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但这出戏里有我的梦想啊!可是,我除了梦想,还有什么是可以出卖的呢?”

是啊,为了逢迎这个现实的社会,我们除了梦想,还有什么是可以出卖的呢?

但我悲哀地发现,我在20岁的时候其实压根没有梦想。

 

小时候最讨厌写的作文就是《我的理想》,因为一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长大后能喜欢上什么工作,二来是我幼小心灵里其实潜藏了一些当时看来是见不得光的愿望,比如说嫁给刘德华,成为TVB的电视明星,或者找一个《天若有情》里刘德华那样的古惑崽男友,一起骑着巨帅的摩托车亡命天涯,如果写出来一定会被父母痛殴,老师鄙视,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所以我每次遇见这样的作文题目就会一边像家养小精灵一样默默自残,一边矫情地写下:我的理想是做一名人民教师,云云,这样的谎言总让我感到很恶心。

 

那时的社会总想把我们的棱角磨平,让我们归于稳定的平庸之中,于是懵懂的我放弃了学小提琴的机会、声乐、舞蹈、美术的培训也全都半途而废。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学习,这些都是不务正业的东西,都没有学习重要,虽然我根本不清楚我学习完了那些东西出来能做什么,也许就如父母所愿,找个稳定体面的工作,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结婚生子,终此一生。

 

20岁的时候,我似乎还是没有梦想,也许正因为这样,我也没有尝到出卖它的痛苦,只是如拉线木偶般,被命运拉扯着,茫然而木然地前行。